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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化的**是迫害性**的必然结果,而且,由于理想化是来自一种被保护的需要,以免受到迫害客体的伤害,因此理想化是一种对抗焦虑的防御方式。
幻觉性满足(halluatratifi)的例子,也许可以帮助我们了解理想化过程发生的方式。
在此状态下,来自各种来源的挫折与焦虑被处理掉,失去的外在**被重新获得,再次唤醒了于内在拥有理想**(占有它)的感觉。
我们也可以假定,婴儿在幻觉中感觉到对产前状态的渴望,因为幻觉中的**是永不枯竭的,他的贪婪也就在当下被满足了(但是,迟早饥饿感会再次将婴儿带回外在世界,于是,他会再次体验到挫折及其激发的所有情绪)。
在满足愿望的幻觉中,许多基本的机制与防御在运作着,其中之一是对内在及外在客体的全能控制,因为自我以为它可以完全拥有外在及内在的**,而且,在幻觉中,迫害性**和理想的**被远远地隔离开,受挫折的经验与被满足的经验也是一样被分隔开。
这样的分裂(相当于将客体与对它的感觉分裂)似乎与否认的过程有关。
“否认”
的最极端形式(我们在幻觉性满足中所见的)似乎相当于消灭了任何挫折的客体或是情境,因而与来自生命早期阶段强烈的全能感密切相关。
如此一来,被挫折的情境、令其挫折的客体、挫折所带来的坏感觉(以及裂解的客体碎片)都被感觉为不存在,已经被消灭了。
婴儿借由这些方式获得了满足,并从被害焦虑中释放出来。
消灭迫害性客体以及迫害情境,与全能地控制客体的极端形式息息相关。
我主张在某种程度上,这些过程也运作于理想化的过程中。
看起来,早期的自我在愿望满足的幻觉之外的状态,也会运用灭绝(annihilation)机制来消灭客体与情境分裂的某个方面。
例如在被害幻觉中,客体与情境的恐怖面似乎占优势到了某种程度,以至于好的方面在感觉上已被完全摧毁(我无法在此讨论这个过程)。
自我将两个方面分开的程度,似乎是随着状态的不同而变化的,据此就决定了被否定的方面是否在感觉上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基本上是被害焦虑在影响着这些过程,我们可以假设当被害焦虑减弱时,分裂的运作比较不活跃时,自我因此而能够整合自己,并且或多或少地将它对客体的感觉合成起来。
很可能任何一个这样的整合步骤,只有在对客体之爱超越了破坏性冲动(基本上是生本能超越死本能)的那一刻,才有可能发生。
我认为,自我整合自己的倾向可以视为生命本能的表现。
整合对于同一客体(**)之爱的感觉与破坏冲动,引发了婴儿抑郁焦虑、罪疚感以及想要修复遭受伤害的所爱客体(好**)的冲动。
这意味着婴儿有时候会体验到与部分客体(母亲的**)[8]有关的矛盾感情。
在生命的最初几个月中,这种整合状态是短暂的。
在此阶段自我达到整合的能力仍是很有限的,而和这一困难有关的原因,是被害焦虑以及分裂过程的强度(它们正处于最活跃的高峰期)。
似乎随着发展的进行,合成的经验以及随着合成而发生的抑郁焦虑经验,变得更加频繁且持久,这些都构成了整合成长的一部分。
随着整合与合成朝着客体的对立情绪方向的发展,通过力比多来缓和破坏的冲动成为可能,导致焦虑真正减少,[9]这是正常发展的根本条件。
如我过去所提出的,分裂的过程在其力度、频率及持续时间方面,具有很大的变异性,不只是在个体之间有差异,在同一个婴儿身上的不同时间也有差异存在。
生命初期的情感生活有一部分是如此的:许多过程快速地更替着,甚至近乎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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