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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一位有名的波斯解梦者阿塔巴鲁斯(Artabanus)非常中肯地告诉他,一般来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卢克莱修(Lucretius)在说教诗《物性论》中有下面一段话:“不管我们热切追求什么,不管我们过去关注什么,心灵总是意在追求的对象,梦中情形也是一样——辩护人寻觅证据,推敲法律;将军运筹帷幄,驰骋疆场。”
西塞罗(Cicero)在《预言》中所写的和默里多年之后所写的意思基本一样:“做梦者白天的想法和行为的残余总是进入他们的灵魂中翻腾搅动。”
梦与清醒生活关系的这两种观点之间的矛盾看来是难以调和的。
在此,我不禁想起了希尔德布兰特(Hildebrandt,1875)关于这一问题的讨论。
他认为,除非通过“一系列(三组)可能会使这对矛盾更加激化的对比”
,否则根本不可能对梦进行描述。
他说:“构成第一组对比的,一方面是梦完全与现实生活隔绝分离,另一方面则是梦与现实持续地相互渗透与相互依赖。
梦与清醒时所经历的现实生活完全分开,就像人们说的隐士般的与世隔绝,与现实生活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它把我们从现实中解脱出来,不同于我们的正常记忆,并把我们置于另一个世界,有着与我们现实生活完全不同的经历……”
希尔德布兰特继续论述道,当我们睡眠时,我们整个生命连同其一切形式“似乎通过一扇隐形的活动门逃遁消失”
,然后,一个人可能梦到他航海去了囚禁拿破仑的圣赫勒那岛,去和拿破仑商量以摩哲尔酒来换取自由,而且他的确从这位前皇帝那里得到不少的酒,以至于醒来后他还很懊恼美梦的破灭。
希尔德布兰特继续写道,那么,让我们来把梦中情形与现实做个对比,这位做梦者从没做过酒商,而且将来也没有这个打算;他也从没有海上航行的经历,即使要出海航行,圣赫勒那岛也是他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他对拿破仑也从没有过同情,相反,出于爱国对他倒是怀有仇恨。
更重要的是,做梦者出生时,拿破仑早就死在那座岛上了。
所以,做梦者绝不可能与拿破仑发生任何私人关系。
这样,梦就成为横亘于两段连续且相互一致的生活之间的怪异之物。
“然而,”
希尔德布兰特继续说道,“看起来与此完全相反的观点也同样是正确的、真实的。”
无论怎样,我还是相信,(梦与现实之间)最亲密的关系与相互的孤立隔绝共同存在。
我们甚至还可以说,无论我们梦中出现了什么,它们总是从现实中提取材料,从围绕现实的理**中取得素材……不论得到了怎样离奇的结论,梦绝不可能完全脱离这个真实的世界。
不论是梦的最神圣的还是最荒谬的结构,都必然从我们所目睹的感官世界或者从清醒时的思想之中取得基本素材——换句话说,都来自我们已有的外部经验或内部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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