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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听后立刻转身玩弄鼻烟壶，贾琏看到李亨身边的小内侍，心中有些明白，微微一笑没说话便进了教室。
李亨注意到小太监，心中想着下次不带小福子，更不想让人察觉自己的心思。
李亨耳边听到贾琏与门房的对话，满腹疑问，但碍于不想引起贾琏的反感，便没有追问，而是向小内侍小福子问：“抽烟的人多吗？烟叶怎么处理？”
小福子懵了，六岁入宫以来见过吸鼻烟的太监，却没见过多少抽烟袋的人。
他只好回答：“要不，我去打听一下？”
李亨点头，想弄清这些问题，同时摸清贾琏的动机。
大周朝的皇子没有封地，留在京城学习政务，年满十八岁后在具体部门任职。
比如，承辉帝的庶长子李定华己在内务府任职，学习所有业务，以备将来接管。
二皇子则在吏部学习，等满十八岁后也将以五品官起步。
而李亨明年将满十五岁，届时需去某部门学习三年，满十八岁后安排五品官的职务。
皇子们需协助皇帝处理政务，这是太祖时期定下的规矩，不给封地。
受太上皇时期激烈斗争影响，承辉帝登基后对关于立太子的奏折始终不予回应。
根据儒家的法理，二皇子是最佳人选，三皇子和五皇子为备选，而庶出的老大和老西几乎没有希望，除非意外发生。
承辉帝并非嫡出，太上皇有十三个儿子，经过血腥的斗争，一、三、七都己经死或出局，最终登基的便是未站队的承辉帝。
三皇子李亨从小聪明，给外人的印象是对太子之位不太在意。
他选择出宫读书，而不是在皇宫里的学堂，皇帝和皇后对此也对此表示支持。
现在年满十五的他即将出宫，之后想见到皇帝和皇后还需走程序报备。
放学回宫时，小福子还没回来。
等晚些时候见到小福子，李亨发现他的脸上有淤青，便怒问道：“谁打的？”
小福子回答：“不知道，走街上时突然被一个人偷袭，打完就跑了，像个乞丐。”
李亨无奈，只能让他先去看医生。
调查结果并不理想，小福子去好几家店，但对于烟草的种植和运输问题，店家往往不愿回答，有的甚至首接让他离开。
不过小福子也没白跑，提到城东的烟草销售情况很少有人零卖，他计划明天去城南继续打听。
李亨想了想，决定亲自去问贾琏。
午饭时，李亨跟在贾琏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为何打听烟草？”
贾琏竟然回答：“赚钱！”
李亨惊讶：“荣国府的嫡长子也缺钱？哦，荣国府的管家是二房。”
说完他后悔了，意识到这话可能触碰了贾琏的敏感点，赶紧补充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李亨脑海中浮现出嫡长子被二房剥削的可怜景象。
贾琏则说：“没必要道歉，你说的是事实。
我缺的不是小钱，是大钱，上万两的大钱。”
李亨对此很在意，开始谈起未来开府的打算。
贾琏随口回答他关于做烟草盈利的问题，他认为烟草能成瘾，因此盈利不难，但守住这些钱才难。
他决定还是不做烟草，以免将来为他人做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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