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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一脸玩味的盯着江晨，目光在江晨掌中的腥红上转了转，又看向了林悦。
他眼中的不怀好意，暴露无遗。
林悦像是感觉到了周全眼中的炙热，惊慌的躲在江晨的身后。
抓着江晨外套的双手，正轻轻哆嗦颤抖着。
“早就听说，江先生的前妻是个大美人，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大概是因为意外看到江晨吐血，周全心中对江晨的畏惧，一下子去了七八分。
他打量林悦的眼神，更是愈发肆无忌惮。
“江晨”
林悦的声音也在发抖，将身子又往江晨身上靠了靠。
她大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去碰江晨的手。
可一触之下，却是冰凉。
“对不起，我再也不乱问了，你别吓我。”
林悦害怕周全，可更担心江晨。
她还从未见过，江晨这样的反应。
哪怕是婚后，她和张翰文第一次偷偷见面被江晨发现，他的反应也不像现在这样。
林悦微微抬眸，眼神复杂的看着江晨的侧脸。
晚秋这个名字，是她在江晨梦呓时听到的。
她忘不了江晨在喊这个名字时，脸上露出的痛苦与绝望。
那是只有在深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江先生真是好福气，身边每个女人都如此出色，看得我都有点妒忌了。”
周全呵呵一笑，目光直直的盯着江晨，惯用手悄无声息的藏在了背后。
江晨冷眼扫向对方，眼神比这郊区的晚风，更凉千百倍。
周全眼皮一跳。
单单一眼，就让他心惊肉跳。
“奇怪这小子刚刚不是咳吐了血？难道是装的？”
周全心中狐疑，但看到江晨微微颤抖的身体，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绝不像装的！
周全眼中闪过一缕戾气，上次被江晨暴打羞辱的场面，他可牢记于心呢。
“我现在心情不太好。”
江晨的声音略显沙哑的说道：“突然好想杀个人发泄一下，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可怖压抑的气息，毫无征兆的从江晨身上迸发出去。
林悦吓坏了，下意识的松开了江晨的手。
江晨此时给她的感觉，陌生的就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杀人这么可怕的事情，从江晨嘴里说出来，为何听着那么的稀松平常？
这真的还是那个温和爱笑的江晨吗？
“额”
周全眼中的寒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方才那一刹那，他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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