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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变，情会淡，唯有制度和利益，才是永恒的基石。”
她转过身，推开栖雪阁的大门。
门外，不知何时己站满了人。
不是侍卫，不是暗卫，而是一群提着灯笼、拿着账本的普通仆役。
小荷站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扫帚，眼神虽然怯生生，脚跟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自今日起，栖雪阁解禁。”
苏锦言朗声道，“交由小荷主持日常清扫。
凡进出此地者，无论身份高低，皆需登记造册。
所用药材、器皿、银两，哪怕是一根蜡烛，都要有据可查。
每月初一，账目首报内务监察司。”
白鹭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绝伦：“你疯了？这里是摄政王府最机密的地方！
你指望这群只会扫地做饭的下人能守住什么秘密？我若是想进，这几张破纸能拦得住我？”
“你可以试试。”
苏锦言淡淡道。
三日后。
深夜，白鹭手持暗卫令牌，试图如往常一样潜入栖雪阁地库取药。
然而，令牌插入凹槽，那扇原本应当无声滑开的石门却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她心下一惊，正欲催动内力强行破锁，周围忽然亮起十二盏灯笼。
十二名轮值执事从黑暗中显现。
他们并非身怀绝技的高手，每个人手里只拿着一块制式的木牌，上面刻着“监察巡更”
西个大字。
没有拔刀相向，没有厉声呵斥。
这十二人只是沉默地举起木牌，依照特定的方位站定，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领头的一个老账房，面无表情地在手中的册子上勾了一笔，然后在那个“闯入者”
的格子里，重重按下了红手印。
白鹭愣住了。
她并不怕这十二个人，她一炷香内就能杀光他们。
可是杀了他们之后呢？
那本册子己经记下了今夜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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