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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第一教堂来的人，比艾拉预想的多。
没有要求额外费用，甚至自带了一套专业的扩音设备和记录人员。
新任的霍兰德主教亲临，一袭主教袍华贵笔挺，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兼具悲悯与威仪的微笑。
他带来的不只是一位神父，而是一个小型团队。
艾拉站在圣加尔瓦尼慈善之家稍显局促的主厅门口，看着鱼贯而入的人群，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不是她和杰森花钱请来配合演戏的普通神职人员。
这是一场双向的作秀。
新任主教需要一次深入东区、展现“教会关怀”
的公开形象工程，而东区码头这片刚刚显露出“社区自建”
苗头、且被韦恩集团医疗项目覆盖过的区域，是个绝佳的舞台。
风险与机遇并存，但显然，霍兰德主教认为值得一赌。
来的人不少，但也不多。
毕竟东区名声在外，若非必要......体面人不会轻易踏足。
有限的几位来宾，因此显得格外醒目。
布鲁斯·韦恩来得最早，一身看似随意却价值不菲的深色大衣，脸上带着那种公众熟悉的、略带好奇与善意的微笑。
他几乎是独自前来，只远远跟着一位沉默的司机兼保镖。
他的出现，为这场仪式镀上了一层“韦恩集团关注社区发展”
的金边。
几位同样需要此类曝光的老派贵族代表也陆续到场，衣着低调但质地精良，站在略显破败的教堂里，像几株被移植错的珍稀植物。
然后，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企鹅人到场了。
虽然今天没有下雨，但他依旧拄着他那柄从不离手的雨伞，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嘴角噙着一丝难以解读的微笑。
他向霍兰德主教微微颔首，姿态彬彬有礼。
他站在那儿，明眼人都知道，这位新任主教，恐怕正是科波特先生近期“慈善投资”
的一位“新朋友”
。
气氛因为科波特的出现而产生了微妙的凝滞。
几位老贵族交换了眼神，稍稍拉开了距离。
这凝滞并未持续太久。
又一辆车停下。
罗曼·西恩尼斯走了下来。
他没戴那个标志性的面具，露出了底下那张因毁容而异常苍白、却精心打理过的脸。
深色高定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他的到来不像科波特那样带着某种刻意展示的“文明”
，更像是一柄出鞘的刀，寒光内敛。
他收到码头的消息——企鹅人到了。
那么，他也必须到场。
一种对等地位的宣示，对潜在利益的即时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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