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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震撼。
并没有什么火光冲天的爆炸,也没有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空气中弥漫的也不是硝烟,而是那种淡淡的、混合着粉笔灰与青草香气的校园特有味道。
然而,就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座号称全城最安全的象牙塔里,地狱的大门被那位慈祥的教育家亲手推开了。
奥古斯都校长己经按下了桌上的机关,那张巨大的办公桌西周升起了一圈防弹玻璃幕墙,将他安稳地隔离在一个绝对安全的透明气泡里。
他端着茶杯,就像是一个在斗兽场看台上观赏角斗的贵族,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即将发生剧目的期待。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老校长的声音通过内部广播系统传出来,带着那种特有的失真感,“这些孩子……不仅是学生。
他们是作品。
是完美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暴力容器。”
“祝你们……课间愉快。”
话音未落。
“咚!
咚!
咚!”
校长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传来了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一开始只是几下,像是有人在试探。
紧接着,那种撞击变得密集如雨点,并且伴随着无数稚嫩嗓音汇聚而成的、毫无理性的嘶吼。
“抓住……入侵者……”
“清理……垃圾……”
“咔嚓!”
坚固的门锁根本承受不住成百上千次的同时撞击,伴随着木屑飞溅,两扇大门轰然倒塌。
潮水涌进来了。
字面意义上的潮水。
穿着藏青色制服小西装的猎豹、戴着蝴蝶结的斑马、穿着短裙的小鹿,甚至还有那种只有成年人巴掌大的仓鼠……
他们原本应该是操场上最天真烂漫的风景线。
但此刻,所有冲进来的学生,无论种族,无论食肉还是食草,他们的眼睛里全部被一种妖异的血红色充斥。
那不是自然的颜色,那是血管在药物和声波双重刺激下充血到极致的病态红。
他们的手里拿着书本、圆规、钢笔,甚至是操场上随手捡来的半块砖头。
那不再是学习的工具,那是武器。
“我的天……”
朱迪·霍普斯手里的麻醉枪举在半空中,那只扣着扳机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根本按不下去。
她也是警察,她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
如果对面是一群持枪的暴徒,哪怕是像科沃斯那种巨型北极熊,她也敢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但这只是一群孩子啊!
一群平均身高不到她腰部、脸上甚至还带着稚气的幼崽。
“退后!
都别动!”
朱迪大喊着,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们是警察!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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