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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明娴回应，萧归云又轻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和萧序在一起？”
明娴彻底哑然，只能僵硬地挤出一个字，“想。”
“所以，你无需纠结其他，在这里安心等待即可。”
萧归云缓缓推开她的手，“明日也不必去侯府告别，我会把一切安排妥当。”
明娴一时找不到阻拦理由，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归云离开。
人走了许久，她将食指蜷曲放进口中，用力咬了一下。
疼得倒吸一口气，她总算确认，这不是梦，是真的。
她缓缓走回主屋，一路吹着夜风，仔细回忆自己和萧归云相处的所有细节。
刚才被萧归云所激起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开始冷静审视今晚之事。
她可以肯定，萧归云绝对被她乱了心，否则，那日看到她招魂，不会怒到扬言拉她一起下地狱煎熬。
事后决定放手，赠银收留，她尚能理解，真正的君子理应如此，且这些都不会影响萧归云未来生活。
但是献出性命和一切，这行为己经超过君子，近乎圣人，她反而觉得太虚幻。
萧归云还在为了玉门旧案和太师等人博弈，如此心思深沉之人，怎么会甘心为了她，放弃一切？
思绪越来越清晰，她倏然扬唇笑了。
她不知萧归云究竟在图谋什么。
是真心成全，还是另有算计？
她只知道，最好的应对办法是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她倒要看看，萧归云会不会履行承诺，赌上名声和前程，定下这门荒唐婚事。
他敢将婚约送到她面前，她就敢把这出戏唱到满城皆知。
纵使他真是圣人转世，她也有的是法子和手段，逼他不得不娶。
成婚后。
财，一定要敛。
夫，视情况而杀。
若萧归云真是世间稀有的圣人，这次她便只敛财，不杀夫，算是还他一场情深义重。
若不是。
她就给萧归云定制一个最完美，最合乎情理的死法。
*
萧归云回到府邸，首接去求见宁远侯，提出要求娶文兰君，今年订下婚事，明年成亲。
他声称，文兰君本应是世子夫人，阴差阳错嫁给假世子萧序，如今孤苦无依，明日离府后，恐怕余生波折，他不能坐视不理。
宁远侯气得提剑就要砍了萧归云。
刘婉茹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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