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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上就多了好几条一撕就烂的水草。
卫月歆一一将之捡了起来。
量变并没有达成质变，这东西依然看起来就是一团废物。
她脸色微黑，这和小说里不一样，小说里于潇洒杀诡异的奖励很高的，她一口气杀了好几个，却捡了一堆废品，还是一模一样的废品！
总不能是她没有男主光环，所以手黑吧？
此外，这些水草诡异倒还爆出了两个脏兮兮的硬币。
她捡起来。
【你获得了诡币x2】
……同样很小气。
她非常有理由怀疑，这诡异世界调低了爆率。
或许，它知道了天幕的事，知道了人类有备而来，而这就是它做出的应对。
卫月歆在附近走了一圈，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走，都不能远离那座桥，以及桥底那艘船太远。
显然，她运气并不算很好，她进入了一个限定的领域，而这个领域的主人，恐怕正是那船上的打捞人。
更不妙的是，她能够活动的空间似乎在一点点地缩小，可以预见，最后她恐怕必须上那条船。
看了看那个一直对她的到来毫无反应的打捞人，然后她看向河面，四下寻找一番，找到几个没有用的垃圾，往河里扔去。
噗通！
噗通！
河里再次传出窃窃私语声，这次多了几分愤怒。
“讨厌！”
“干什么！”
“吃了她吃了她！”
又几只水草诡异爬上来，然后再次被卫月歆解决了。
河里再次安静，似乎河里的水草诡异们都被卫月歆的战斗力吓住了。
卫月歆又收获了几条水草几个诡币和一些能量。
于是她继续乐此不疲地钓水草诡异上来，甚至越杀越顺手，把它们气得哇哇大叫。
终于，那个打捞人有了反应，它似乎是看了卫月歆一眼。
下一刻，卫月歆眼前一花，就出现在了那艘小船上。
小船因为她的到来而微微摇晃，她稳住身形，看向打捞人，打捞人背对着她，继续从河里打捞出什么东西，放到船上。
她一看，船上已经堆满了东西，锈迹满满的槽钢、铁条、诡币、垃圾，甚至还有几乎腐烂的身躯、手脚等。
突然，几个水草诡异汇聚过来，其中一个顶起了一颗腐烂的头颅，打捞人似乎很高兴，把这颗头颅拿起来，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它直起了身子。
卫月歆才发现，或者说，它这时才展现出来，它脖子上竟然顶着好几个脑袋。
有人的，有动物的，有面团似的，也有看起来好像金属做的脑袋，每一颗湿淋淋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其中，最中央的那颗最为完整，但也十分苍老的头颅，慢慢地扭过来，森然地盯着卫月歆：“你为什么杀了我的小可爱们？”
“杀了她！
杀了她！”
“砍下她的脑袋！”
“把她泡在水里，泡成三倍大！”
水草诡异们簇拥在船边，恶狠狠地告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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