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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你的心意，你的心思重一些，但是懂得为人臣子之道，这很好，朝堂上正需要这样的臣子。”
战王的脸色微变，是啊，他永远都是臣子，之前是，之后也是，不管这把龙椅上坐的人是谁，他都只能跪下听命，唯命是从。
“马上就是乡试了，你好好盯着，朕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永昭帝说完，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战王赶紧上前帮着他拍背顺气儿，“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做好的，还请父皇一切以龙体为重。”
战王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也不是没有收获，在养心殿陪了永昭帝两个时辰，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才回到了王府。
“刘德安，你说当年的事儿，承儿是不是后悔了？”
永昭帝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问道。
当年，永昭帝说了给战王太子之位，是战王自己不要，执意要去驻守边疆的。
这些年战王一直很本分，今年发生的事儿太多了，永昭帝才许战王一家留在京城的。
留在自己跟前，永昭帝才发现战王也不是没有别的心思。
刘德安低下身子回话，“陛下，这件事儿奴才不敢置喙。”
永昭帝瞪了他一眼，刘德安才惶恐地说道，“战王殿下毕竟是您的嫡长子。”
要真的后悔了，那也正常。
后面的话，刘德安没敢说。
永昭帝冷笑一声，“后悔了？那也得看看他自己的本事允不允许他后悔。”
永昭帝也有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若是真的后悔了，那得看看他自己有多少的本事，把失去的东西重新地夺回来了。
*
江南。
端午的一场活动，让姜婉柔的成衣铺的生意更好了。
五月份儿还没有过几日呢，赚到的银子已经比四月份儿的三倍还要多了。
姜婉柔高兴，在生意上更上心了，再加上现在萧珏回来了，日日陪着她帮着她姜婉柔的生活是忙碌又有趣。
这日宋宇帮着姜婉柔看着铺子，姜婉柔和萧珏在成衣铺后面的房间里用晚膳，萧珏说起了暗五和苏之妍的事儿。
“暗五找我来预支下个月的俸禄了。”
姜婉柔也知道，最近暗五可是给苏之妍买了不少的东西，只为了博她一笑。
而苏之妍就是嘴硬心软，早就被暗五的诚意打动了。
“这才是对自己未来夫人的态度啊。”
姜婉柔放下筷子，一只手撑着脑袋思考着，“好像我们成亲之前，你就从来没有给我买过什么东西。”
萧珏没好气儿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我让人抬到府上的银子都去了哪里？”
“暗五还到处筹银子呢，我对你可没有小气过。”
他慢慢地靠近姜婉柔，看着她的眼睛，“姜婉柔，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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