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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抬起头，看到莉娜脸上不是怀念，而是一种紧绷的疏离。
“他对待我和伊恩，就像对待他那些待检验的命题一样。”
莉娜用力抓着一件粗麻布衫，指节发白，“他从不打我们，因为那太粗俗了，不符合他‘哲人’的身份。
他有更体面的方法。”
——莉娜，你的情绪毫无逻辑。
——哭泣是理性失败的表现。
——你想要这个玩具？给我一个符合逻辑的理由。
——爱？让我们先来定义什么是‘爱’。
你如何证明这种情感不是一种纯粹的利己冲动？
莉娜模仿着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让贝拉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永远在分析，在解构，却从未......拥抱过我们。”
莉娜的声音低了下去，“伊恩还小，听不懂父亲那些复杂的话，他只是害怕父亲沉默的注视。
而我......我努力想达到他的标准，想用‘理性’思考，但我做不到，我总是让他失望。
在他眼里，我大概是个失败品，一个被混乱情感支配的、不完美的造物。”
“那时我才明白。”
莉娜眼里闪烁着痛苦的怒火对贝拉说：“他的哲学，他那些伟大的思想，只是一层华丽的外壳，包裹着一颗……我甚至怀疑他是否有一颗真正的心。
他爱他的理念，远胜过爱活生生的人。”
“他有一天把我叫到书房，非常平静地告诉我，他己经安排好了。”
莉娜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他说孤儿院能提供‘更稳定的生存环境’，而他将有‘更多不受干扰的时间进行沉思’。
他甚至用了‘效用最大化’这样的词……好像我和伊恩是两件需要妥善安置的物品。”
这段记忆像一根冰冷的刺，深扎在莉娜心底。
莉娜父亲的“理性”
与“哲学”
，则是一种更高级、更伤人的冷酷，它否定了一个孩子拥有情感和依赖的权利。
夜晚的饥饿像一只狡猾的老鼠，不断啃噬着她们空瘪的胃袋。
“莉娜。”
贝拉拉的声音很小，但在寂静中却清晰可闻。
“我饿得睡不着。”
莉娜转过身，面对着她，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痛苦和一丝冒险的光芒。
“我也是，白天厨房里尼克叔叔烤了黑面包，我闻到了，还有一点奶酪屑。”
一个危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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