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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伟大的感觉贯穿所有严肃画家的作品,尽管这种感觉在安吉利科的作品中最为强烈。
当人们开始将绘画体系而不是发自肺腑的悲痛带到十字架的脚下时,我们不妨将这种感觉同此后所有的邪恶和虚假作一比较。
尤斐齐的托斯卡纳馆内收藏一幅布朗齐诺的作品,以这幅作品中对同一题材(耶稣探望囚笼中的幽灵)的处理为例,这也许是迄今为止所能发现的最为堕落的一个例子,尽管色彩难看,想象贫乏,缺乏光影变化,只有一堆了无生气、令人恶心、污人眼目的笨拙形态,但在在所有的不足中,最大不足莫过于下面一点:画院模特们蜷缩在图画的底端,他们对上方手擎旗帜的画院模特表现出的共同关注或集体关注程度,还不如路上对一个新鲜出炉的江湖术士的关注。
一些幽灵的手指着冲开死亡之门的上帝,仿佛其他幽灵辨认不出他似的;还有一些幽灵背对着上帝,为了向看画的人展示他们无动于衷的表情[100]。
在顺序性统一中,最能体现多样性效果的就是音乐的各种旋律,通过音调的差异,它们以某种悦耳的方式相互结合。
这种结合在数量中就是比例,关于比例我们必须注意一些普遍原理,因为这个问题很容易出现多种错误,研究艺术的作家对此也是含糊其词。
比例有截然不同的两种[101]。
其一是直观比例,此时的比例仅仅是为了数量之间的结合,而没有任何最终目标或偶然必要性;其二是结构比例,此时的比例指某种功能,这种功能由数量根据比例来实现。
关于这两种比例的作用存在很多错误的观念,而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源自对两种比例的混淆。
(1)直观比例,或者说可以察觉的数量之间的关系,是事物获得统一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没有它,这些事物将永远是各自独立的相似个体;此外,因为它也适用于其它所有类型的统一[102],不因其它统一手段失败而消失,所以我们可以认为,我们大部分的美好感受都是经由它而获得的。
它并不涉及对错得问题,也不涉及实用性、妥当性或目的性问题。
只有数量比例表明数量需要发挥某种作用时,才会涉及到这些问题。
因此,除非A、B和C依据这种关系可以发挥某种令人满意的作用,否则我们不能断定A与B的关系应该同B与C的关系一样究竟是对还是错。
尽管如此,如果A、B和C都是看得见的东西,而且又通过看得见的比例结合起来,那么眼睛看起来岂不是非常舒服,哪怕这种结合并不能达到任何目的。
(2)另一种,结构比例,或者说为了使数量发挥作用而对其进行的改变,虽不(一定)能令眼睛看起来舒服,但是却能令思维异常快乐,因为后者了解其将要发挥的作用。
因此,一根圆柱的比例是否令人舒服或是否正确,不是仅仅靠直径和高度之间的关系(这也根本不是比例,因为比例至少要涉及三个数值)来决定的,而是取决于其它三项数值:材料的强度,要承受的重量以及建筑物的规模。
木柱的比例如果用在石柱上,就会出现错误,小建筑物的比例如果用在大建筑物上,也同样会出现错误[103];这都要取决于机械方面的考虑,与美好的感觉没有关系,就如同为了撬起一个假定的重物而不得不考虑杠杆的两臂该做怎样的调整一样。
话虽如此,如果能看到这种对结构比例的充分考虑,那也将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因为我们都乐于见到事物在凝聚建造者的智慧的同时,能够各司其职。
所以,有时我们看到游写东西好似比例失调,其实是奇思妙想,我们会感到一种喜悦,比如从哥特式尖塔和屋顶那看来不合常理的轻飘飘之感中,就会感到这种喜悦。
在这个问题上[104],我要提醒读者提防三种错误。
第一种,忽略或否认表面比例的作用,这种作用无论是伯克还是我拜读过的其他作家,都没有意识到。
第二种,将美归结于对结构比例的体现。
第三种,否定结构比例具有任何价值或作用,伯克也在此列。
如果要详尽地证明直观比例的作用,我必须用图表加以说明;不过,目前也可以举出一两个例子以方便读者理解其性质。
我们在前面已经说过,所有的曲线都比直线美,但是曲线的美丽程度并不相同,它们之间美的差异取决于各自比例的不同,如果我们可以说曲线由无穷个很短的直线构成,那么曲线的比例就是由这些很短的直线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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