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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纸的色度和天空的色度,像温度那样,也都是固定的。
按照科学的测定,天空的光亮度实际上比白纸亮大一定的量。
同理,每一种其它颜色、或色度,都是固定的东西,不依赖于我们的感觉,而且它的精确性也是可以像用温度计那样,由数量来表示。
在所有这些色彩中,晴朗天空的色彩不是人工可以描绘的。
天空不仅仅是蓝的色彩,——它还是蓝的火焰,是画不出来的。
接下来,看一下这种蓝色火中的白色火;既它拥有的白云,比其自身亮的程度不亚与白纸相比。
因此,在这种蔚蓝色的光线之上,我们还有一级值得同样夸耀的白光。
假设这种纯白的纸的光值可以用10来表示的话,那么蓝天的光就(近似)大约是20,白云则是30。
然而仔细观察白云,就会发现它们的颜色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跟其它部分比,一部分接近灰色,而且充满了光和影组成的道道,就像坚硬的泥土一样。
不过,他们最暗的部分也比蓝天明亮得多,几乎把我们的数量提高到了30,而且所有这些高亮度的白光比那还要亮10度,跟白纸相比,就是40比10。
然而如果你从蓝天和白云处往太阳看去,你就会发现这种是白纸亮度四倍的云白色,跟那些接近太阳本身的银色云相比,就完全黯淡无光了。
太阳是不可凝视的,——那是亮度的极限。
你又怎能估算出它的亮度呢?
不过,要表达这一切,我们只有一些可怜的白纸。
我们不应该过分夸大我们的艺术“真实”
:恐怕我们即使做得最好的时候,也会留下许多暗昧的失误。
至于说太阳和银色的云,我们目前不谈。
然而我们通过用白纸做的这个实验得到了这样的主要事实,总的来讲,宁静的天空,带着它的那些光和阴影,比大地要亮;在对照的状态下,比没有天堂的光直接照射其上的大地上的任何事物都亮。
这些事实是高尚的画家一般情况下首先要做到的。
我已经说明了他们这样做的部分目标,既表现无极限:使天光与地暗相对照是另一个重要目标;在使一幅画生动的所有方法中(特别参见刚刚提到的那一章的第十二节),这是最简单和最稳妥的。
把天空画成宁静和发光的,以其为背景,用大胆的轮廓,画上黑暗的树木、山脉、塔楼或者地上任何实实在在的东西,这样思想才会带着感激接受这种对伟大和严肃的事实认定。
但是,当任何严肃的真实得到认定的时候,既可以是高尚也可以是低俗的。
它可能说出它所包含的所有意义的真实感受;或者可以是当自己的真实意图仅仅是说自己懒的时候所作的宣称,就像土耳其人宣布说“上帝是伟大的”
那样。
对许多粗俗的画家来说,“天空是明亮的”
,这句话具有完全相同的意义;它意味着他们一无所知,——一事无成,头脑空空——毫不在意——毫无**。
他们将不会到大地上散步,观察它的行为方式,或者采摘花朵。
他们将坐在树荫下,仅仅重复着那些非常明显的、早已为人认定的事实,“天空是明亮的。”
因为存在着粗俗的认定,所以这种认定也可能是粗俗的。
在闲暇中,为了追求享乐,我们接受高尚情感的能力被滥用了,人们接受严肃的感情时的激动就像喝酒时一样。
恰似路易十四堕落的宫廷在禁食日举行圣洁的音乐会,毫无疑义也在某种程度进入了音乐的宗教氛围,又似当代那些闲适的和轻浮的女性在倾听圣乐时的哭泣。
所以风景最崇高的效果也可能仅仅是通过懒散获得的;而且以至于那些无知、愚钝之人,经常对艺术的效用作出错误的判断,因为艺术对所有那些愉悦和神圣的联想都是开放的,会给人们发现的任何愉悦和神圣的联想增色,结果他们一旦获得对所爱事物那怕一丁点的印象,就会立刻打心眼里被它感动,错误地把自己感到愉悦的情感误认为是画家的能力作用的结果。
因此,当康斯特布尔这样的画家挥笔泼墨,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想到湿草和绿叶时,他们随之就会设想自己正在草地上愉快地散步;当伽斯帕·普桑展示着黄色的地平线、黢黑的山脉时,他们随之就会产生像看见真正的意大利黄昏的神圣感,完全忘记了湿草和黄昏并不是宇宙的全部;由于处于一种愉悦的凉爽、或浓浓暖意的快乐中,从而不再去追寻任何无法从短暂的情感中必须深思熟虑才能获取的更加宝贵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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