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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慌，反而抓起一块菜干，咔嚓咬了一口，含糊道：“放心吧各位，我自个儿先吃，要是我没事，你们再试试。”
说完还朝围观人群挤了个眼：“我可是种田能手，不是卖毒菜的。”
这话一出，现场气氛缓了点，但也只是缓了点。
他迅速扫视人群，发现有个穿粗布衣裳的男人正低头快步离开，手里一张纸条被风吹落进路边水沟，湿哒哒地贴在地上。
陆辉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那人方向，低声对身旁的助手说：“跟上去，看看他是哪路人马。”
回到家己是傍晚，陆辉坐在堂屋里，陈木匠和账房先生坐在对面，桌上摆着几份记录下来的顾客反馈和可疑人员名单。
叶瑶端来一壶热茶，默默坐在他身边，一边听，一边记下要点。
“账面上来看，今天的销量比预期少了三成。”
账房翻着手里的账本，“照这个势头下去，咱们的加工厂可能会出现库存积压。”
“而且我听镇上的老主顾说，最近茶馆里都在传‘陆家菜有毒’。”
陈木匠搓了搓手，“这事儿怕是有人故意搞的鬼。”
陆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先别急着反击，谣言止于智者，我们得先稳住老客户。”
他抬头看向账房：“你明天去老熟人家里送些样品，让他们尝尝，顺便问问他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具体说法。”
又转向陈木匠：“你安排人手，盯紧镇上那些酒楼、茶馆，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放话。”
两人应声而去。
临走前，账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东家，我还听说……最近有个外地口音的人常来酒楼打听您的事。”
陆辉眼神一闪，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叶瑶等人都走后，才轻声开口：“会不会是周扒皮？他上个月就想买咱们的秘方，被你拒了。”
陆辉望着她，低声道：“我也这么想。
但他不会就这么罢休。”
他知道，这场风波，才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陆辉又回到了集市。
摊前人流明显比昨天少了不少，几个忠实的老主顾倒是还在，一边吃着试吃品一边帮他说话。
“我吃了一年多，啥毛病没有。”
“我家娃也天天拌饭吃，长得白白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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