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搜旺小说】地址:https://www.souwangzhi.com
我们发现,他怀疑有迫害者正从所有角度观察着他,甚至天花板上也有迫害者的目光;这种迫害的想法,可以最终追溯到对母亲和自己体内很多阴茎的恐惧。
这种将阴茎作为迫害者的偏执的恐惧,由于父亲的态度而加重了,他对埃贡在**方面进行监视与盘问,也让他认为母亲是同盟(“长阴茎的女人”
)而因此疏远母亲。
随着分析的进行,他越来越相信母亲是“好”
的,并且越来越将我视为他的盟友,并把我当做保护者,保护他免遭无处不在的迫害者的威胁。
直到他这方面的焦虑有所减轻,认为迫害者的数量变少了,也不再那么危险,他才能够自由说话与行动。
[83]
埃贡的晚期治疗几乎都是用自由联想的方式进行的。
毫无疑问,我是借助在幼童身上使用的游戏技巧,打开了他的潜意识大门,从而对他进行治疗并把他治好的。
我并不确定这一招对于更大年龄的孩子是否适用。
[84]
一般来说,我们治疗潜伏期孩子的时候会使用大量的语言联想,但在很多案例中我们应用这种方法时,必须与成人治疗不同。
比如肯尼斯这样的孩子,他很快就能意识到心理分析师在帮助他,也意识到他需要这种帮助,而比他小得多的厄娜,对于想要把病治好的欲望也是相当强烈。
我们在分析初始就可以时不时询问他们:“好了,你现在在想什么?”
但对于很多不到九、十岁的孩子,问这样的问题却是徒劳。
询问孩子的有效方式,取决于他们游戏与联想的方式。
如果观察幼童游戏,我们很快就会发现,那些积木、纸片等周围的所有东西都是有其特殊意义的。
当孩子在玩这些物件的时候,我们问他“这是什么”
,我们可以发现许多答案,当然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大量分析功课,移情也必须已经建立起来。
例如,孩子们会经常告诉我,水里的石头表示想要去海滩玩的孩子,或者表示在打架的人。
“这是什么”
这个问题往往能够很自然地过渡到“他们在做什么”
以及“他们现在在哪里”
等更进一步的问题。
而在年龄大一点的儿童身上,我们所用的类似方式必须经过修正,才能引发他们的联想。
并且,我们必须通过一定量的分析来减少他们的不信任以及幻想的压抑(在他们身上会特别强烈),并将分析情境建立起来。
回到七岁的英格这个案例,当她有一次扮演办公室经理写信和分配工作的时候,我问她“信里有什么”
,她立刻回答说“等你收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
但当我收到信的时候,我发现信里面除了些潦草的涂鸦,别无他物[85]。
所以过了会儿我对她说:“X先生(她游戏中的人物)让我问你信里写了些什么,因为他必须知道。
他想让你在电话里读给他听。”
于是她便毫无障碍地告诉了我她幻想里信件的所有内容,同时也对我说了大量启发性的联想。
另外一次,我不得不假扮一个医生,当我问她她应该得什么病的时候,她说“得什么病都无所谓”
。
于是我像医生一样给她做全面检查,并且问道:“现在,夫人,请告诉我你到底哪里痛。”
并且从这个问题开始,我询问她得病的原因,以及患病的时间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