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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观点是,强迫症行为具备强度和多样性,它与神经官能症的严重程度,以及与焦虑症的特征和范围不相上下(发端于最早期危险情境的焦虑症)。
如果这个观点正确,我们应该处于更有利的位置去理解这两者之间存在的紧密联系:偏执狂和严重神经官能症。
根据亚伯拉罕的说法,偏执狂的力比多退回到这两个肛门期的早期。
在我已经发现的结果的基础上,我对此作进一步的说明:在肛门施虐期的早期,如果个体早期的焦虑情境运作猛烈,个体实际上跳过了他通常在第二阶段(肛门施虐的第二阶段)才克服的初步偏执狂状态,而且强迫症的严重程度取决于偏执**扰的严重程度(偏执狂正好发生在强迫症之前)。
如果他的强迫性机制不能充分克服那些干扰,他潜伏的偏执狂特征将会正式出现,不然,他就会忍受经常发作的偏执狂症。
我们知道对强迫行为的压制唤起个体焦虑,因此强迫行为事实上起到控制焦虑的目的。
如果我们认为被控制的焦虑属于最早期的焦虑情境,并且儿童的恐惧达到顶点(害怕自己的身体和他的客体以不同的方式被破坏),我们将能够更好地理解许多强迫行为的深层次意义。
比如,一旦我们能够更清楚地识别焦虑的本质和罪疚的本质(隐藏在肛门期的物物交换现象下面),强迫性收藏各种物品和强迫性送掉各种物品的行为都变得更好理解。
在游戏分析中,我们找到了强迫性拿取和随后归还动作的各种解释,这些动作伴随焦虑感和罪疚情绪发生,这是对之前抢夺和破坏行为表征的反应。
比如,孩子们把一个盒子里的东西转移到另外一个盒子中,并且小心翼翼地摆放和保存它们,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出焦虑情绪。
如果孩子年纪足够大,他还会计算盒子里东西的数量。
盒子里的东西杂七杂八,里面有划燃过的几根火柴棍(上面的黑焦炭已经被孩子不厌其烦地擦干净)、折纸、铅笔、砖块、几根线头等等,它们代表的都是孩子从母亲身体里取来的东西——父亲的阴茎、孩儿、粪便、尿液和母乳等等。
他可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书写,把纸撕成碎片,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们藏起来。
我们随后通常看见,在儿童不断增加的焦虑中,他不仅象征性地把他从母亲身体内取来的东西放回去,他还强迫自己从盒子里拿出来或者放回去。
可是这些根本不能让他自己满意,他不断强迫自己以各种方式补偿。
他还回去的东西和他这么做的过程都使他的施虐趋势得以继续打破他的反对趋势。
我的五岁小病人约翰是一个患神经官能症的小孩,他在他的精神分析阶段发展出计数痴狂症状(ania)。
这个症状在他这个年纪会经常出现,所以这个症状之前并没有被注意到。
在小约翰的分析中,他经常在一张纸上面仔细标注玩具小人和其他的玩具(他把这些东西都放在这张纸上),标注完以后,他把它们转移到另外一张纸上。
但是他不仅想确切知道这些东西之前所在之处(这样就可以把它们放在完全一样的位置),他还把它们数来数去以确保玩具的数量,也就是说一些大便、父亲的阴茎、孩子们的数量。
这些都是从母亲的体内取出,而且他都要放回原处。
在他做这个事情的过程中,他说我很笨,责怪我瞎说,他说:“十不能减十三,二不能减七。”
孩子担心放回去的东西数量超出自己拥有东西的数量,这种焦虑是孩子的典型表现。
除了其他原因,这种焦虑还可以用儿童和成年人身高的差别,以及儿童罪疚感的程度这两个原因来解释。
孩子觉得他不能把自己小小身体的东西全部拿给他的妈妈(相比之下,他妈妈的身体如此高大),这种沉甸甸的罪疚感让儿童一刻不停地因为抢夺和破坏母亲或者父母双亲而备受自责,而这种罪疚感又强化了他们永远也“还不清”
的想法。
在他们非常小的时候,“不知道”
(notknowing)的这种想法大大加深了他们的焦虑。
我将在后面回到这个话题。
儿童“还回去”
(givingback)的表征常常被“上盥洗间方便”
的借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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