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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连通后院墙壁,只有我知道开启方法。”
李寻欢点头,没有多问。
“明天开张,我会让陈五、郑七带几个弟兄来捧场。”
秦羽最后说,“但他们只来一次,之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记住,你是掌柜,不是捕快。
收集情报只是附带,首要的是把茶馆经营好,稳住脚跟。”
“我明白。”
次日辰时,听雨轩开张。
没有鞭炮锣鼓,只在门口挂了块“新店酬宾,茶水八折”
的木牌。
陈五、郑七和另外三名捕快便装而来,占了一桌,点了壶龙井,几样茶点。
他们的出现,让附近几个探头探脑的地痞缩了回去——六扇门的人常来喝茶,这茶馆背景不简单。
李寻欢穿着那身深灰短衫,在柜台后煮水、泡茶、招呼客人。
他话不多,但动作利落,茶泡得浓淡合宜,账算得又快又准。
有熟客问起原来老板的去向,他只答“盘给远房亲戚了”
,便不再多言。
阿福和老周很快进入角色。
阿福腿脚勤快,穿梭于各桌之间,添茶续水,耳朵却竖着。
老周在灶头煮茶烧水,沉默寡言,但眼睛不时扫过大堂。
第一天生意清淡,只有十来位客人,大多是码头苦力,花两文钱要壶最便宜的茶沫,歇歇脚。
李寻欢不急不躁,该收钱收钱,该找零找零。
傍晚打烊后,李寻欢在柜台后的小本子上记下今日所得:茶钱六十八文,点心钱三十文,总计九十八文。
扣除成本,净利约三十文。
不多,但起步己算顺利。
他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今日听到的零碎信息:
“巳时二刻,两个码头脚夫闲聊,说昨日有批‘北边来的木箱’到港,箱子很沉,守卫森严,不知是什么。”
“午时初,一桌客商打扮的人低声议论‘苏州粮价又涨’,疑似囤货居奇。”
“申时,三个江湖散人喝茶,其中一人抱怨‘钱塘镇最近风声紧,不好混’。”
这些信息都很模糊,价值有限,但李寻欢知道,情报收集本就是个积少成多的过程。
他仔细收好纸,锁进柜台暗屉。
第二日,客人多了些。
有货栈的账房先生来喝茶对账,有跑船的水手歇脚吹牛,还有两个游方郎中在大堂争论药方。
李寻欢依旧平静地经营着,阿福和老周也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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