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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之前听过一些传闻？”
穆云缨用着最平常不过的语气。
“什么传闻？”
谢珩指节忽地抽了抽，心脏一悸。
穆云缨清了清嗓子，肃然道：“我听说阎王是通过杀父杀兄杀妻才成为阎王的。
你说，这么吓人的传闻，能是真的吗？”
话音落下，时间仿佛被拉长。
谢珩睫毛颤抖，双眸里闪过局促，垂在身侧的修长指节不住地抖起来。
刚挂上去的灯笼被风吹起，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杂声。
谢珩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干巴巴挤出一句：“我不知道，如果传闻是真的，那阎王他真坏。”
穆云缨意外地挑起眉峰，心底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在滞留区看到什么，那天你脸色很不好。”
谢珩问。
穆云缨视线落在店里，看到穆绍云注意到他们这边，正在往这边走过来。
她说：“没什么，在幻境里看见自己被辞退了，又没有钱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落魄街头罢了。”
她话音刚落，穆绍云从里面打开门，倚在门口，双手抱臂，遥遥盯着他们。
“两位，外面是有什么浪漫的氛围吗？”
穆云缨用力地拍了拍谢珩的肩，力道重得让他微微一晃，“我进去了哈。”
她也没什么事要做，趁有空把买回来的汤圆下锅煮了，锅里的水渐渐沸腾，白气升腾，汤圆一个个浮起，圆润饱满。
穆云缨用勺子轻轻推了推锅底，怕粘住，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门外那对灯笼。
风一吹，小兔子的眼睛仿佛在眨动。
穆云缨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过身，手撑在灶台上，望着锅中翻滚的汤圆，思绪却飘向不知名的前世。
谢珩给她的感觉是一个怀有负罪感的好人，他的好是真的，但是他的小心翼翼也是真的。
不否认就是承认。
谢珩杀了他的妻子。
那他的妻子是谁？
穆云缨抿着嘴唇，往保温盒里舀汤圆的手在微微发抖，心口重重一跳，心脏像被灌入打翻的气泡水，酸涩胀痛。
“我去给朋友送汤圆。”
她拿着保温盒从厨房走出，看向众人，“厨房里还有热的，想吃的自己去拿。
今天是元宵节，吃点汤圆保平安。”
谢珩站起身想跟她一起，穆云缨摇头拒绝道：“我自己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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