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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莎南屹啰之明代译师身份之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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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陈庆英先生也认为这个传承系列当就是迦什弥罗班智达之教法传承中的曲龙部,历任法师为mKhangchubdpal、bDebadpal(1235—1297)、Gragspagzhonnu(1257—1315)、bSspa。
[17]虽然吕、陈二位先生所列的这两个传承系列互相之间并不完全一致,但显然都与《苦乐为道要门》中所载的那个传承系列有关。
然他们进而认定通常被认为是元代的那位著名译师莎南屹啰就是这儿提到的这位同名上师,则缺乏足够的证据。
从这两个传承系列来看,其中的莎南屹啰曾是布思端辇真竺和《西藏王统记》的作者、萨思迦派大学者法尊莎南监藏二人的上师。
[18]其实,除了和《大乘要道密集》中常常出现的这位译师同名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证据可以确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如果我们真能证明这么重要的一位西藏佛学大师同时亦是一位精通汉文、曾于汉地传播藏传密法的大译师的话,那实在是汉藏佛教文化交流史上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大事了。
莎南屹啰对于藏传佛教于汉地传播所作出的贡献实在可以和吐蕃时代汉藏兼通的大译师法成相媲美,可惜其真实面目与法成法师一样扑朔迷离。
以常理来说,作为布思端辇真竺和法尊莎南监藏两位大师之上师的萨思迦派上师莎南屹啰显然不可能就是这位十分高产的大译师,没有任何文献资料记载他曾于汉地长期逗留、传法,还有能力可以翻译如此众多且十分高质量的藏传密教仪轨。
此外,莎南屹啰翻译的藏传密教文书远不止于收录进《大乘要道密集》中的那几种文献,近年来我们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标明为莎南屹啰所译的藏传密教文本。
如此众多的署名为莎南屹啰译的藏传密教文献之汉译本的发现,只能说明他更应当是一位常居汉地的职业大译师,而不可能是一位短期来汉地传法的西番上师。
在我们新发现的莎南屹啰译藏传密教文献中,给人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的明代正统四年泥金写本长篇藏密仪轨《如来顶髻尊胜佛母现证仪》和《吉祥喜金刚集轮甘露泉》,前者署名“大元帝师发思巴述、持咒沙门莎南屹啰译”
,而后者则仅署“持咒沙门莎南屹啰二合集译”
。
而颇令人欣喜的是,就在这两部文书中,我们找到了或可揭开莎南屹啰生平年代的有力证据。
值得庆幸的是,在晚近新发现的一部明代汉译藏传佛教上师、明封大智法王班丹扎释的一部传记《西天佛子源流录》中,我们又见到了一段或与《吉祥喜金刚集轮甘露泉》的汉译直接相关的记载,也可证明《吉祥喜金刚集轮甘露泉》确实是一部明代的翻译作品。
《西天佛子源流录》中记载宣德元年(1426),班丹札释从乌斯藏回归京师,即曾奉命翻译藏传密教仪轨:
是月十五日,召至文华殿,命译《喜金刚甘露海坛场修习观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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