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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歷星娱那档子事后，他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圈子，没有自己的体系和话语权，再好的作品也可能被人拿捏。
“所以...”
他故意拉长了语气，“要不要跟哥混？哥养你。”
这句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顾清风发出去后就有点后悔，会不会太轻浮了？毕竟林晚是曾经的甜歌天后，就算现在暂时低谷，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手机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就在顾清风以为林晚不会回復，或者会回一句想得美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一个字：
“好。”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顾清风握著手机的手微微一紧。
他盯著那个好字看了很久，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是认真的？还是也在开玩笑？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顾清风最终回了句：“那就这么说定了。
等工作室註册好，第一个正式签约艺人就是你。
分成比例你说了算。”
这次林晚回得很快：“五五开就行，我不占你便宜。”
“成交。”
结束对话后，顾清风靠在椅背上，心情有些微妙。
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继续写著郭襄与杨过的初见。
少女在风雪夜中第一次听见神鵰大侠的故事，眼中闪烁著憧憬的光芒。
而襄阳城外，戴著人皮面具的杨过悄然现身，从此在郭襄心里种下了无法磨灭的影子。
写著写著，顾清风忽然觉得，有些相遇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
就像他，无意间听给林晚的一首《隱形的翅膀》。
就像林晚在人生最低谷时，收到一封来自陌生人的邮件，里面装著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歌。
就像他们在《蒙面歌手》的舞台上，第一次以侠客和评委的身份对视。
风陵渡口的相遇误了郭襄一生。
顾清风摇了摇头，把那些不著边际的思绪甩开，继续专注地敲击键盘。
离《神鵰侠侣》完结还有十几章，他得儘快把稿子全部交出去。
两小时后，章节上传完毕。
他伸了个懒腰，点开起源网的作者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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