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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思琪悄悄拉了拉陈念的胳膊，用口型说：“先别追问，他现在肯定很难过。”
那天的晚自习，周舒怀的座位第一次空了半节课。
陈念看着他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桌角的摄像机还在忠实地记录，却只拍到她反复摩挲错题本的手指，和本子上那句“一起考去目标大学”
的字迹。
周舒怀回来时，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挤出笑容：“没事，大不了靠高考，我们本来就要一起刷题到高考的。”
他从书包里掏出颗荔枝糖，剥开糖纸递给陈念，指尖却在微微发抖，“就是有点遗憾，没能带你去看集训营的星空。”
陈念把糖塞进他嘴里，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没关系，我们可以去市里的天文台，那里的星空比集训营的更好看。”
她举着摄像机对准他，镜头里少年的眼睛慢慢亮起来，像被重新点燃的星星，“而且你的实力我们都知道，一次选拔说明不了什么，我相信你。”
钟思琪的速写本在这时悄悄翻开，最新一页没有画搞笑的漫画，而是画了四个并肩的小人，背景是阴云密布的天空，却有一束光从云层里照下来，落在周舒怀的身上。
旁边写着：“学霸天团永不散，暂时的低谷是为了更高的飞翔。”
方奕在旁边画了个举着篮球的小人，正往周舒怀手里塞奖杯：“输了比赛重来就好，学习也一样！”
周舒怀看着速写本，突然笑了起来，眼里的失落渐渐散去。
他翻开物理课本，在扉页写下：“暂时的偏离不影响最终轨迹，目标不变，同伴不变。”
然后把本子推给陈念，指尖在“同伴”
两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初冬的第一颗星星爬上夜空。
陈念举着摄像机拍下这一幕，镜头里周舒怀重新低头刷题的侧脸，和他桌角那颗没吃完的荔枝糖，都在诉说着一个未完待续的故事。
这场关于青春的录像，在成绩的高光时刻后迎来了意外的转折，而他们的轨迹，是否会因此改变？没有人知道答案，但紧握的双手和坚定的目光，已经给出了最温暖的回应。
期末考试的铃声刚落，理科实验班的教室里就炸开了锅。
方奕把物理试卷揉成纸团抛向空中：“解放啦！
这个寒假我要把篮球场焊在脚上！”
钟思琪抱着速写本追着他打：“先把欠我的漫画结局画完！
不然别想碰篮球！”
陈念把最后一支笔放进笔袋，指尖还残留着写作文时的微酸。
周舒怀从后排走过来，手里拿着两张天文台的门票：“寒假第一天的，之前说好了带你去拍星轨。”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考试累了吧？我买了荔枝味的汽水，在你书包侧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试卷上，把“期末考试结束”
的字样照得格外清晰。
四人趴在课桌上核对答案，周舒怀的物理几乎全对，陈念的语文作文被老师当作范文传阅，方奕的数学进步了二十分，钟思琪的生物选择题正确率创了新高。
“我们‘理科F4’果然名不虚传！”
方奕得意地翘着二郎腿，完全没注意到陈念偶尔走神的目光。
收拾书包时，陈念的摄像机不小心撞到桌角，弹出一段之前的素材——是周舒怀在实验室帮她接电路的画面，他握着她的手调整导线，背景里钟思琪的笑声和方奕的抱怨混在一起，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
周舒怀凑过来看，突然伸手按下暂停键：“这帧画面不错，当壁纸吧。”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她的侧脸，耳尖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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