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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激动，想往脸上扑……”
林凡重复著关键词，然后问道，
“那您先生昨晚回来，除了酒气，您有没有闻到其他……不太一样的气味？”
“比如，比较特殊或者陌生的香水味？或者……某种类似化学品的、甜腻或者苦涩的味道？”
他问得非常具体，但又避开了直接指向毒品的词汇。
李姐皱起眉头，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特殊的味道……酒味太大了，別的……好像……”
她突然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不太確定。
“好像……是有一点……说不清的怪味，混在酒气里。”
她迟疑地说，
“不像是普通的烟味或者香水……有点像……有点像医院消毒水？又不太像……我也说不好，当时没太在意。”
医院消毒水？
或者某些化学溶剂的味道？
林凡记下这个信息。
这可能是线索。
“除了气味，您先生最近的行为，有没有其他比较明显的变化？”
林凡继续深入，但语气依旧像是閒聊家常，
“比如，作息比以前更不规律？胃口不好？或者情绪波动比较大，容易烦躁、失眠？”
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关心丈夫身体的妻子常问的。
但每一个都隱隱指向某种特定的“状况”
。
李姐的眉头越皱越紧。
林凡的问题，像是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
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他最近是睡得不太好，老是翻来覆去，说累，但就是睡不著。”
李姐的声音低了一些，带著担忧，“胃口也差了点，我以为他是太累了……”
“情绪……”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
“是有时候有点莫名其妙地烦躁，一点小事就发火……但过一会儿又好像没事人一样……”
“我还跟他吵过两次，觉得他工作压力再大也不能把气撒家里……”
她的语气从最初的坚决否认，渐渐变得不確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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