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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生鲜市的员工制服。”
女孩在后面轻声回应着，听起来已经比之前那蚊子叫一般的说话声音好多了，最起码这次能听清在讲什么。
大概是因为柳望春性格很热情很外向，而且心肠很好，撞了人会主动带人去诊所处理伤口。
所以白清夏跟眼前这个陌生人说话的抗拒感就减轻了很多。
来到诊所后，白清夏拘谨地坐在凳子上，朝护士伸出小手。
这护士用粘了酒精的棉签在伤口上擦得很粗鲁，柳望春蹙眉：“轻点轻点，没看见人家都疼得皱眉了吗？”
白清夏连忙坐直身子，朝她摇头：“不疼。”
“我才不信呢。”
柳望春闻言露出笑容，她坐在一旁静静打量着白清夏。
看着女孩身上的校服，还有校服外面套着的员工制服，她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还在上学吗？为什么在市工作？”
“赚生活费。”
“你爸不给你生活费吗？”
柳望春面色温和地坐在那等待对方回答，可白清夏却只是微微扯了下嘴角，低下头不说话。
可能跟爸爸闹别扭了不愿意说吧？柳望春在心里想着。
在她的家里，就不存在跟爸爸闹别扭这种事，只要她不开心了吼一嗓子，爸爸绝对会眼泪汪汪地迎上来问宝贝女儿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可惜她没妈妈，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所以柳望春很羡慕那些有妈妈的同龄人。
柳望春想到这，抬头笑着：“没关系，你爸爸不给，就找你妈妈要，犯不着自己出来挣生活费的。”
白清夏还是低着头不说话，闲置出来的另一只手在膝盖上抓的紧紧的。
跟她妈妈也闹别扭了不成？
见女孩不回应自己，柳望春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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