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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这种对恐怖的虚弱的愚昧的沉迷,也比通常与之相关联的,对丑恶的绝对欣赏的直觉更容易理解,明显更自然。
在古老的德意志艺术的某些情况中,我们发现了对各方面都是丑陋的和堕落的,或者可怕的事物的最独特的固持;没有任何崇高的成分,也不仅仅是愚蠢,而是一种坚定的选择,这不是我能用公认的有关人类本质的原则完全解释的。
因为在最糟糕的肉感状态中仍然有一些对美的洞察,所以即使是完全没有原则,完全没有思考习惯的人类,也将会欣赏美,和姣好的面容。
但是在我现在正在讨论的这种情形中,甚至没有对低级的可爱形式的偏好;没有任何绘制美好躯体或**澎湃的面容的努力,没有任何人类自然情感的迹象,——有的只是以腐朽为生和在泥沼里打滚,没有任何明显和可想象的快乐在其中,而是深陷对一种邪恶精神的可怕占有欲中。
我记得这种感情的极端最精彩的例证,是大英博物馆藏的弥撒用书(1892)。
对书中主要主题的绘画,似乎最初是由马丁·施恩告尔(无论如何这还是复制者根据他的构图所作的)用黑色绘制的,然后再雇一个工匠把这些画再复制一下。
没有语言能够描述这个人对“心灵的折磨”
的激烈程度;如果读者希望了解人类本质能堕落到什么程度,应该仔细考察手稿。
为了让无法参看这本书的人们得到这些画的一些概念,我已经对其中的一两幅绘画进行了描述;但是仅仅这些描述就这么让人伤心,污染了我的书页,所以我无法保留它。
因此,我将仅仅提及属于这些工匠的思维的那些主要特征。
首先,永恒地纵容死亡,不管有没有机会影射到它,——特别是坚持死亡与腐朽的关联。
我不想用描述这一感觉的细节来给读者造成痛苦。
第二,以对态度的支解、错位和歪曲为乐。
在一定程度上,歪曲是德意志十五和十六世纪艺术的普遍特征;也就是说,对于十字交叉的腿,或扭曲转圈的脚,或者弯得很难看的身体,而不是任何自然位置的东西的绘制存在一种共同的态度;马丁·施恩告尔自己展示的这方面特点一样不比别人少。
但是这儿完成绘画的工匠几乎把他所暴露的每一个关节都弄错位了,除了把肌肉都编织和扭曲成了纯粹的绳结而外。
然而,在人的肢体中仅仅达到扭曲的东西在动物身上就完全成了支解。
图113是对一棵树和两只鸟的真实复制,在《背叛》这幅画中,一只鸟在大树枝上,可以看出是在背景中,在一根士兵权杖后边。
在施恩告尔亲自创作的这一主题的雕版图中,权杖没有出现;它是完成绘画的工匠添上去的,目的在于增加对大树枝野性的表现力,跟权杖上的钉子相结合,形成了一团乱糟糟的棱角和荆棘,而鸟看起来一定程度上好像被撕成了碎片,一定程度上像黑色的蜘蛛。
在原绘画中,天空被也是很少分离和弯曲的白色笔划,以云彩的方式,而且人物的头发撕成了粗糙的头发卷,就像被炮弹撕开的木头裂缝。
这种支解和分裂所有事物的倾向,是倾向于罪恶和丑陋的思想的一种显著状态;就像连接和协调一切事物是倾向于美德和美丽的思想的状态那样。
这里有最细微的展示;例如正像在点状的背景中,这些背景不像在高贵的手稿中(参见第三卷插图7),是被互联的图案分割成棋盘状,而是覆盖着乱七八糟的横线和圆圈,那都是用钝笔或刷子弄出来的,如图114。
而且一个边是有各种分离的头组成的,在脖子或肩头斩断,没有丝毫掩饰或者遮挡创口的努力。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与对面部最可憎特征的选择有关。
第三,纯属无知。
这样一种思维必然不可能洞察到任何形式的真理;因此,跟对所有临摹形式的扭曲有关的还有,对很少得到临摹东西的不完美的彻底否定。
第四,以血腥为乐。
我无法使用对于描述这本弥撒用书中,“受难”
的第二幅[134]绘画必需的那些语言。
但是我可以总括记录如下,我们正在努力分析的特定感受,存在于罗马天主教国家的任何地区的程度,几乎可以通过十字架上涂抹的血液的量而得到精确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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