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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萨城的桑托草原中,雇来重画奥卡格纳的绘画中表现地狱那一部分的人,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反映同样感受的非常显著的例子;所有周游皈依了现代天主教的国家的旅行者都一定熟悉这种东西,它区别于作为王子寝宫中的一座监室的十三世纪天主教。
最后,完全缺乏创新能力。
这一工匠唯一能制造的恐怖就是扭曲的那种。
在可怕的复合上,他无能为力;他甚至不理解它或者不会复制它,即使它就在眼前,不断地摧毁任何施恩告尔的绘画中存在的恐怖。
这似乎就是在这本弥撒用书中画家的思想的主要构成成分,它拥有了从几乎所有其它绘画中完全抽取的那些要素,用绝对纯粹,表明了在普通情况下只有通过相反成分的中和才能获得的毒液本质。
某些感情自身足够邪恶,却又比这些感情更自然,只要稍微混合一点在里面就可以成为一种赎罪品。
例如,虚荣将导致更加完美的创作,对自然更加仔细的复制,而且当然也会用诚实弱化丑恶;对享乐的热爱将偶然导致一种体面或色情的形式;怨恨将使接近荒诞的东西产生一定的寓意或意义,而且甚至疯狂也可能激发某种可怕的创新力。
但是这种思想的纯粹致命性,既不能产生耐心、真诚、体面或智慧,在任何地方,从任何动机出发,——这种大脑可怕的冷漠,不可能上升到疯狂的高度,不过仅仅能达到腐败的水平,节省了我们分析的工作,使我们紧紧需要考察这种黑绿色的托弗纳是怎样跟思想的其它状况混合在一起的。
现在我已把读者领过了这一块黑暗地界,因为获得我们能够获得的有关资料对我们确定山脉的影响是必要的,涉及到在其它地区这一影响的幅度,其它因素的来历,以及对起初我们可能过于无端地跟山脉风景联系在一起的恐怖的确定。
而且我希望我的收到的指示允许我在更大范围内考察这一点,因为到目前为止陈述过的观察并没有解决最困难的一个问题。
对穿越和再次穿越瑞士和意大利之间的旅行者来讲,邪恶的主要力量似乎在于山系的南麓,应归咎于这一时期意大利民族特定的生存环境和民族特征。
但是当他进一步考察这种东西的时候,他将注意到在通常被认为是健康的许多意大利地区,有关的证据却比较少,却在疟疾流行的地方生根发芽,以奥斯塔谷为中心。
这时他也许会认为把责任推到山脉上,转而指控沼泽地是不符合公平原则的,不过他又被迫承认被山脉包围的这些沼泽地是邪恶表现最明显的地方。
接下来他很有可能推测认为,它是由艰苦、孤独和污浊的空气共同影响的产物;他便倾向于找山脉的毛病,至少可以说爬山是痛苦的,山上的耕种是辛劳的:——然而一想到这种感觉的一个主要分支,就会再一次陷入困惑中,——对丑陋的热爱似乎以一种特定的方式归属于德意志北部地区。
但凡熟悉南方与北方的艺术,他就会发现对丑陋的容忍在意大利是源于郁闷或沮丧(正如上面第12节中提到的那样,他们的思想中还保留着对美好和畸形之间的差异的某种理解),不应该把它跟完全缺乏对美的领悟混为一谈,这种情况使所有德意志和早期佛兰芒艺术中的人物通常是面目可憎的,甚至当德国和佛兰德斯国的国力最为健康和强盛的时候。
当他详细比较阿尔卑斯山南北两侧所有最纯洁的理想的时候,洞悉到某一纬度上棱角分明的崇高,和另一纬度上颓废的优雅和沉思的虔诚之间永恒的对照的时候,他将不再把这种感觉的起源归咎于山脉的崎岖不平或乌烟瘴气,这种感觉在安特卫普和纽伦堡舒适的大街上,以及凡·艾克和阿尔伯特·丢勒未受损伤依然活跃的智慧中,都表现得十分强烈。
当我仔细思考着种种困难时,从我目前掌握的材料似乎可以推导出以下结论,我对它们的准确性一点也不放心,但是它们可能有助于读者进行进一步探讨。
I.首先多我来说,在这种病形成之前似乎必须有一定水平的智力和想象力。
这种病并非只感染愚蠢的农民,而且也感染那些有头脑的人士,以及那些想象的才能和心灵的感受力起初就很强烈和温柔的人们。
在平坦的土地上,空气新鲜,农民也许是没有头脑的,但却不会感染这种忧郁症。
II.第二,我认为这与天主教密切相关,而且有几种成因。
A.对坏的艺术的习惯运用(制作粗糙的娃娃和糟糕的绘画),在宗教仪式中,通过对丑的尊重的要求,以及在强烈和纯粹的感情发生的时刻,通过使眼睛对丑的熟悉,自然会麻木感官,使感官愚钝;我认为我们怎样估计这种视力和想象力之间强制性的不和谐,都不算过分。
B.对圣人的苦修、受难和牺牲的习惯性描述作为尊敬和同情的主题,以及对炼狱中的痛苦的诸多沉思——当惩罚被认为是永恒的时候,对这种思索的较大恐惧使新教徒们把它们看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C.一年中大量的节假日期间,懒惰以及对日常生活中应该承担的责任的忽视,再加上缺乏适当的清洁卫生,把舒适和幸福纯洁看成是没有不舒适和自感堕落更能讨得上帝欢心的这一观念是其罪魁祸首。
这种懒惰诱发了很多沮丧,比特定生活状况中必需的真正苦难更多的苦难以及很多形式的犯罪和疾病。
D.迷信的愤怒,我不知道这是否是这几种原因综和的产物,还是应该单列一条,应该单独表达某种奇怪的畏惧,这似乎就像天主教的影子一样附着在自己的身上,它区别于我们已经考察过的比较粗糙的那种忧郁,原因在于它把自己附着在最纯洁和最敏锐的思想上,实际上它对这些思想的依赖超过对低级思想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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