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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逊申斯通
理查森拜伦
哥德斯密雪莱
扬济慈
牛顿彭斯
霍华德欧仁·苏
费内伦乔治·桑
帕斯卡仲马
我在第二列中有意略去了华兹华斯、丁尼生和司各特名字,这是因为看一看这两列名字,我认为我们可以从其中一列名字较高的荣耀和尊严和从另一列较次的荣耀和尊严中,得出一些有用的结论——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理解司各特和丁尼生的结论。
比如,按照目前的排列由上往下看,我们立刻就会发现在近代,我们对大自然的强烈的爱不是具有一流才智的人的特点,而是具有超常的想象力、容易同情和不明确的宗教原则而且通常受到强烈、不受约束的**影响的人的特点,而在同一个人身上,这种热爱在不同的时期也各不相同,对大多数人说,年轻时最强烈,和情感力量、和思想的软弱而不确定的力量有关,并且在整个人生中,也许在思想被爱、悲伤或其它**稍稍隔离时,发展最为迅速。
另一方面,尽管以自然物体为乐不能被诠释为最高精神的力量的标志,我们却发现它们明确指示超越标准水平的力量,指示具有对人类来说极其珍贵的敏感性,因此那些发现自身完全不具备这些力量和敏感性的人必须把这种缺乏看作是令人羞耻的事情,而不是值得自豪的东西。
无法认识到美的冷漠和鄙视美的严厉的力量是两码事;不能从外部大自然获得情感的心灵的冷漠不能和在行动中压制感情的目标智慧混为一谈。
对大多数人而言,将他们保护起来不受自然景色影响的既不是推理的敏锐,也不是人性的宽厚,而是卑下的焦虑、虚荣的不满和低劣的快乐,倘若有一个人因为深刻的抽象或高尚的目的而看不见上帝之作的话,就会有一万个人的眼睛被自私自利蒙蔽,智慧被邪恶的忧愁压制。
请注意,一般人可以分为三等:最低等的人卑鄙、自私,既看不见,也感受不到,第二等的人高尚,富有同情心,但是只看、只感受而不得出任何结论或采取任何行动;第三等也是最高等的人在果断中失去视力,在工作中失去情感。
[110]
因此,甚至在司各特和华兹华斯本人身上,对大自然的热爱也多多少少和他们的弱点有关。
司各特在其少年之作中最能反映这种热爱,其最完美的精神力量只有在和描述无关的对话中展现出来。
华兹华斯的与众不同的作品就是与浮华和矫饰的一场战争,就是对朴素情感和前辈的心灵的庄严以及对政治历程和人类道路的分析过程中反映出的高度真理的一次展现;没有这些,他对大自然的热爱相比较而言将会毫无价值。
“假若如此的话,是不是就不该比其它梦幻般、不切实际地消磨时间更应该鼓励去看风景?”
少安毋躁。
到目前为止,我们仅仅谈论对自然美的热爱将人与人区分开来,并没有说对拥有这种热爱的人有好或坏的影响。
总的来说,这种热爱可以强者和弱者区分开来,不过在弱者身上,却可能具有某种显著的用途。
它可以把拜伦和圣伯纳德区别开来,把雪莱和艾萨克·牛顿区别开来,也许是拜伦和雪莱所共有的最美好的东西——他们的身上的某种独特因素,这就好似灯心草因为其弯曲而不同于橡树,而弯曲也许是灯心草的独特要素,在出现位置和方式上是一个极好的礼物。
因此,尽管圣伯纳德在日内瓦湖畔走了一整天后,到了黄昏时问“这是何处”
,尽管拜伦学会了“为大地而热爱大地”
[111],但是我们并不能就此得出憎恨人类的拜伦因为热爱大地而更糟,热爱人类的圣伯纳德因为对大地视而不见而更好、更聪明。
假如我们进一步研究这种本能的特性,尤其是作为的少年的特点,这一点会变得更加明白。
我们从上文中看到,华兹华斯把这种感情描述成为一种不依赖于思想的东西,因此在引文中谈到情感时,颇有微词。
不过在别的地方,他在谈到情感时,并没有贬低情感,而似乎认为这种思想的缺失和某种高尚有关,就像第二卷第三页所引用的那一段中所描写的那样:
“在活生生的上帝拜访的重要时刻,
不存在思想。”
他提到了自己所感受的强烈的欢乐,他认为其他人在没有思想的少年时,也会从大自然中体会到这种欢乐,把它当作自己的不朽,当作暗示自己刚刚出自上帝之手的那份愉悦。
华兹华斯认为这种感情在某种程度上为所有人所共有,在少年人身上最为生动,假如这种看法正确,那么我们就可以怀疑它是否能够解释,就像我已经尽力去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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