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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枝繁叶茂”
。
不过荷马对海鸟却表达了几分同情;他谈到海鸟时,用的话和在其它地方谈到海洋民族时用的一模一样,说他们“心中充满对大海的忧伤”
。
假如我们匆匆浏览一下《奥德赛》中所提到的其它优美的风景,我们将会感到震惊,它们的每一个特征都总是服从于人类的服务,总是为它们的相似而感到震惊。
也许此后最完美的场景是凤蝶花园,这里的主要思想更加明晰,就是秩序、平衡和果实累累;菜田就安排在一排排葡萄树中央,这些葡萄树和梨树、苹果树及无花果树一样,不断地结果,有些葡萄仍然还酸酸的,另外一些则已经变黑;有很多“整齐方正的菜田”
,主要是韭菜,还有两眼泉,一个流过花园,另一个则经过宫殿下面,全都流淌向一个市民使用的水库。
荷马描绘驻足欣赏这番美景的尤利西斯时,用的语言和描绘墨丘利欣赏更荒芜的景色时所使用的相同;我们会发现有趣的是:尽管荷马热爱平衡,神明赞赏的却是自由自在的泉水、野紫罗兰和蔓生的葡萄藤,而凡人欣赏的却是成排的葡萄树,成块的韭菜田,还有流经管道的泉水。
不过尤利西斯热爱成排的葡萄树却有一个动人的理由。
他的父亲在他童年时,曾给予他五十排葡萄树,葡萄树中间长着玉米(就像今天的意大利种植的玉米一样)。
他后来在向父亲指明自己的身份时,发现父亲正在园里干活,“戴着厚厚的手套,防止被刺戳破”
。
他让父亲想起这些五十排葡萄树,想起他给予自己的“十三棵梨树和十棵苹果树”
,然后累尔提斯搂着他的脖子,乐昏了过去。
假如尤利西斯不曾是个园丁,这可以把这些描述看作是对热爱风景之美的标志,为了恭维娜乌西卡公主(的确,就在前一刻,还曾经问过她是不是女神),他说自己在看到她时,感到就像在迪洛斯的阿波罗神殿看见李树一样。
不过我认为对整齐的树篱和笔直的树干的喜好通常对他也会有影响,他只是想告诉公主说她长得高而挺拔,人见人爱。
不过公主听了他的话后感到很开心,告诉他在城外等着,知道向她父亲谈起他。
她指示他去的地点又是一个理想的风景,由路边的“一个漂亮的颤杨林、一眼泉和一片草地”
构成:事实上,这几乎就是低地法国道路上的旅客每时每刻都会看到的景色,比如阿拉斯至亚眠铁路沿线的景色——这些景色在我看来,无论通过无数的两边种植着杨树的道路怎样进行组合,都非常精致,这些杨树甜美、巨大的阴影投在平坦的草地和迷宫一样的溪流上。
我们知道公主指的是颤杨,因为我们不久就会发现她宫中的五十个侍女全都在纺线,动个不停,被比喻成“高高的颤杨树的叶子”
;后来[82],正是带着这种甜美的感情,颤杨树成为普罗塞耳皮娜树林的重要树木,其轻盈、颤动不已的叶子恰好忧郁地表现了古人赋予没有身体的精神的脆弱、虚弱和矛盾[83]。
亚眠溪流与颤杨的相似在《伊利亚特》中表现得更明显,在这里年轻的西摩伊斯被埃阿斯打倒在地,“就像长在经过灌溉的草地上的颤杨,树干光滑,树梢长出柔软的嫩枝,如今被某个制造马车的人砍倒,好给一辆漂亮的马车做个轮子,如今正躺在河边干枯”
。
值得注意的是,荷马生活在山区,所以凡是平地都让他津津乐道,而且我认为山区的居民都会对高山津津乐道,但是平原上的居民却不会。
荷兰画家对自己的平野和光秃秃的树木感到非常满意;鲁本斯经过看见过阿尔卑斯山,但是其风景通常都是由一辆块干草地、很多的秃树和柳树、远处的尖塔、有壕沟的荷式高宅大院、一个风车和一道沟渠组成。
我们很快就会发现佛兰芒神圣画家是唯一在远景中出现高山的人,不过却过于刻板,而看不出任何快乐。
所以,莎士比亚从不对群山津津乐道,而仅仅对低地鲜花、平野和沃里克郡溪流津津乐道。
假如你和山民交谈时,他往往把自己的家乡形容成“可怕的地区”
或者类似的但是却更凶的德语词汇,但是低地的农民却不会认为自己的家乡可怕;他要么想不了那么多,要么不会那么想,或者认为自己的家乡很完美,很容易对不符合自己家乡平坦的总原则的东西感到厌恶,就像林肯郡的农民在奥尔顿湖说的那样:“俺会让你瞧瞧豇豆田,俺会的——不像这块儿,全都是上上下下,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把人的肚子都给撞翻了。
俺们哪儿全都是一溜平,一连四十英里,全都和谷仓里面的地一样平整。
那才是人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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