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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第一次是1985年应黄克剑兄之邀,武汉一行六人到福建去开会和讲学,顺访厦门大学。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海,萌萌可能也是第一次,我们都兴奋得不得了,还在鼓浪屿合了影。
后来还一起去过成都四川师大,到过当时在师大的高尔泰家,欣赏了他满墙的油画和国画,已是有名的美术评论家的皮道坚对高尔泰的那幅《钟馗》评价很高。
我们参观了都江堰,在青城山合影。
还有一次是1989年在陕西师大开会,我们顺便爬了华山,上了华山西峰即最高峰。
华山顶上恰好有家琪的一个老同学在管理处工作,除了安排我们在顶上住宿一晚外,居然还发电让我们看上了电视,节目正是胡耀邦逝世的追悼大会。
90年代还开过几次会,如南京、杭州和武汉的几次现象学会议,每次都是朋友们的节日。
志扬、家琪和萌萌三人大约是1994年离开武汉到海南去的,人称“海南三剑客”
。
我没有一起去,除了一些现实的考虑外,主要还是一种惰性,不想挪动,只想埋头干自己的活。
和他们相比,我也许过早地失去了浪漫情怀。
2002年我在武汉主办了一次西方哲学东渐的讨论会,把海南的三位朋友都邀请来了。
老朋友见面,分外亲切。
我们都谈到一个共同的感觉,就是虽然我们并不是经常在一起交流思想,但一见面就发现我们各自对对方的思想完全了解,就像每天都在一起交谈一样。
那些年,萌萌活跃在学术舞台上,主编《1999独白》,主编《启示与理性》,发出了我们这一代人的声音,在当代中国最具学术素养的一批学者中造成了广泛的影响。
她以罕见的奉献精神投身于组建海南大学社会科学中心的外国哲学硕士点,长期繁重的工作严重损害了她的健康。
我知道她这样不顾一切地做事是为了什么,她是在完成一项使命,一项历史使命,要把我们这一代人所经受的苦难和所获得的思想做成一笔前无古人的精神财富,奉献在人类面前。
这种心情在她的《情绪与语式》中所讲的一件往事里透露了出来:
1990年的早春,在六部口拐角进去,在那个信步在长安街上纯属偶然找到的小旅馆的客房里。
一切交谈的细节都已淡化、退隐,只有一句“对话”
持久地停留在——那个时间。
那是我同我的一位那时已相识近10年的朋友的对话。
当他第一次知道我是一个蒙受冤狱的诗人的后代,几乎忍不住他的带有责备的惊讶:
“你的父辈受了那么多苦,如果你不写、不表达,怎么对得起他们?”
我的冲口而出的回答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那我受的苦呢?”
他的回答不如说是追问:
“你有那么多财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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