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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矛盾必须加以解释。
这一解释虽然未必把其他作者判定为错,但对我们是有利的。
从我们新近获得的关于梦起源的知识来看,矛盾就会完全消解了。
在回忆时,我们确实伪装了梦。
这里,我们又一次发现被称为梦的润饰作用(通常遭到误解)的过程在起作用,它是由正常思维的动因执行的。
但是,对梦的伪装本身,正是润饰作用的一部分,作为梦的稽查作用的结果,梦念必须经受润饰作用。
就此而言,其他作者注意到或怀疑梦的伪装的显在部分,但在我们看来,这个不是很重要,因为我们知道,在隐藏的梦念转变为梦的过程中,已经有一个虽然不太明显,但更为深入的伪装过程在起作用。
先前作者们的错误仅在于,认为在记忆和描述的过程中,梦的伪装是任意的、不能解决的,并因而使我们对梦的理解误入歧途[3]。
于是他们低估了精神事件被决定的程度。
精神事件的发生绝不是任意的,我们可以很普遍地证明,如果一个成分不被某一个思路决定,那么我们就很容易发现决定它的另一思路。
例如,我可以想象任意一个数字。
但是,如果说想到的数字毫不含糊而且必然由我的思想决定,不管这些思想与我当下的意向相去多远,那都是不可能的[4]。
在清醒生活的编辑作用下,梦所经受的种种变化也不是任意的,这些变化与它们所取代的梦的材料具有某种联想联系,并向我们指明了通向这一材料的途径,而梦的这一材料可能是其他事物的替代物。
在对患者的梦进行分析的过程中,我有时对上述主张做如下检验,结果很少有失败的:如果患者对梦的第一遍描述使我难以理解,我就让他复述一遍。
复述时,他很少采用原话进行。
而他用不同的话所描述的梦的那部分内容,正是梦的伪装的弱点所在。
对我而言,描述上的这些变化,其作用正如哈根眼中齐格菲的上衣绣标一样[5],可以作为梦的解析的起点,我要求患者对梦加以复述,这就向他表明,我准备不辞辛苦地来解决他的梦。
于是,在抵抗的压力作用下,他就仓促地采用一些相对无关紧要的话,来代替那些更富揭露性的话对梦加以复述。
这样,他在复述时不再使用的表达,引起了我的注意。
患者设法阻止梦的解释,而这正好为我提供了一个基础,来评估其伪装的用意何在。
先前的作者们过分强调,要以怀疑的态度来接受患者对梦的描述,这是没有道理的,因为这种怀疑没有理智基础。
对于记忆的准确性,我们当然没有万无一失的保证,但我们还是需要对它保持更大的信心。
对于梦及其部分细节的报告是否准确地怀疑,也是梦的稽查作用的派生物,是对梦念进入意识的抵抗的产物。
这种抵抗并没有在它产生的移置作用和替代中耗尽,它仍然以怀疑的形式产生于允许通过的材料之中。
对这种怀疑,我们尤其容易产生误解,因为它从不产生于梦的强烈成分,而只产生于梦中微弱且不显著的成分。
不过,我们已经知道。
在梦念与梦之间,一切精神价值都已经发生了全面倒转。
伪装只能产生精神价值的贬值,在多数情况下,它正是以此方式加以表现的,但偶尔也满足现状。
因此,如果梦的某一成分因怀疑而不确定,我们就可以断言,这一成分正是被禁止的梦念的一个直接派生产物。
这种情况类似于古代某个共和国所经历的一场全面革命或文艺复兴。
过去处于支配地位的豪门望族遭到放逐,所有的高官厚禄被新兴阶层占据。
这时,在豪门望族方面,只有那些最贫困的成员,或者关系遥远的依附者才被允许留居城邦,但即使是他们,也不能享有全面的公民权,而且不被信任。
这一比喻中的不信任,就相当于我们这里所讨论的怀疑。
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在梦的分析中,要放弃确定性的全部标准。
某一内容只要有可能在梦中出现,就必须以完全的肯定性加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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